关键是如果化疗不见好转的话想,后续就得进行骨髓移植,起码也要二三十万。
搞钱迫在眉睫。
到家之后,闻野把一袋子药哗啦啦全倒出来。
好几盒,他一样样拆开, 仔细看了几遍说明书,拿着黑的粗线笔在药盒上写下一天几次, 一次几颗, 然后照着剂量抠开, 拿给林杳吃下。
林杳原本一放寒假就要给个高二的女生补习功课, 因为之前一直以为是流感, 才往后延了几天,现在出院了,不能再拖了。
她准备今天下午就在家里好好备课。
治病要好多钱, 那么重的担子不可能让闻言一个人承担,她也得振作起来。
闻野敲门进去两趟,一趟是送杯水,一趟是盘切好的橙子,趁机多瞧了瞧她,见小姑娘情绪还算稳定才稍稍放心。
他开车去了钢铁厂,几年前厂子就因为效益不好卖了市中心的地皮,整个厂子搬到郊区了。
他过去之后找到房改办,里边坐着几个报纸和织毛衣的职工,有两个就是上次来家里登记的,对他还有印象。
闻野直截了当地问那片老房子到底什
么时候拆迁。
没有不盼着拆迁的,这大半年里来问的也是一波接一波的。
一位男职工熟练地搬出那套应对的说辞,什么开发商和政府还没协调好,什么房子的产权还不清晰,最后甩出统一的安抚话语:“拆肯定是要拆了,但也要等这些问题都解决完啊,你不要太着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