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紧张得要死,面上还装出一派平静的模样,语气也似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:“我昨晚喝多了,没发什么酒疯吧?”
走回来的这一路,林杳还在想要是闻野记得昨晚发生的事,尤其是他还亲了她一下的那段,那该多尴尬。
听他这么问,他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,她因此也悄悄松了口气,脸上调整出最真诚的表情:“没有呀,你当时睡得可沉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问出口的一瞬,闻野后背出了一身冷汗,等到她话音落下,他紧绷到快要断了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,有种从死罪被突然赦免的劫后余生感。
阿弥陀佛,老天保佑,还好真的只是个梦。
他站起来,人往厨房走去:“晚上吃馄饨还是汤圆?”
“我晚自习吃了个鸡蛋灌饼的。”
“那顶什么饿啊,你少吃几个,免得半夜饿了,我还没吃,正好一起煮了。”
“那我就吃八个馄饨。”
林杳把书包放沙发上,跟着他后边走进厨房,有点不满地嘟囔道:“你以后能不能别喝这么多酒了呀。”
免得又像昨晚,醉了就稀里糊涂地亲人。
闻野这一天下来都快给自己整成神经衰弱了,早就引以为戒,呵了声道:“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喝这么多了。”
林杳满意了,又想到昨晚他身上不知从哪儿沾染到的香水味,眉头又蹙了蹙。
“你……”刚开了头,她就不知要怎么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