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野感受到了小姑娘的抗拒,哪怕是自己主宰的梦里,他也不能在梦里做出强迫她的行为。
他松开了抓着那只细白手腕,看着小姑娘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,慌里慌张地跑出去,从他的梦里消失不见。
林杳回到自己房间,躺到床上时脸颊已然滚烫,心脏更是疯狂跳动,整个凌乱得不行。
她知道喝醉酒的人都神志不清,做出什么糊涂事都有可能,可是他怎么能亲她呢?还、还伸了舌头!
那今晚要是遇上的是别的女生,他是不是也会这么稀里糊涂地亲上去啊?
林杳羞死的同时又生气起来,脚在被子里蹬了蹬,他真讨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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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闻野醒来时,头脑昏沉,太阳穴钝钝的疼。
昨晚的一些事还能模糊地回想起来,特别是那个梦,他拽着小姑娘的手腕,把她拉到自己身上。
还亲了一口。
但好像因为梦里的小姑娘不太愿意,他就没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,为所欲为。
闻野抬手摸了摸唇,还有点回味昨晚那过于真实的触感,一扭头,视线出现了一碗搁在床头,凉透了的,一口没动的醒酒汤。
他眼皮子猛地一跳。
这证明林杳昨晚是来过他房间的,那他有没有胡言乱语,说些不该说的?
更他妈要命的是,梦里他那番轻薄人的行径,真的只是在做梦吗?
靠靠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