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钟时,她刚洗完澡,家里所有灯突然一熄,估计又是小区老化的电路出了问题,停电了。
怕闻野回来时摸黑看不见,她拿了只手电筒放在门口玄关的鞋架上,又发消息和他说了声。
因为家里停电是常事,闻野每次都把应急灯充满了电给她,她打开,白色的光不比台灯暗多少,依然能写卷子。
继续写了半个多小时,她听见楼下传来开门的动静。
林杳放下笔,拿着应急灯走出房,还没走近闻野身前,她先闻到他身上沾染着的烟酒气。
弥散其中的,还有一股馥郁的香水味。
她脚步顿了顿。
闻野已走到她跟前,唇角扯了扯,被酒精浸灼过的嗓音分外沙哑,也透着愉悦:“第一名奖金五千块,等你四月调考完我们出去吃顿好的。”
林杳闷闷地应了个好,没多说什么。
闻野仅从这一个字就听出少女有点儿不高兴的小情绪,他低头,手里的电筒和她拿着的应急灯足以把他们站着的这一小块地照亮。
他看见她秀气轻蹙的眉:“怎么了?”
林杳想问今晚和你一起喝酒的女生是谁啊,又觉得自己这样管得太宽,也没这个资格。
她抿了抿唇,含糊其辞道:“你身上味道不好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