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会做饭?那么个冷拽要命的少年,说他拿刀砍人他们相信,拿着菜刀切菜做饭?不可能不可能!
林杳应该还有别的哥。
天气还没冷下来,闻野就给家的卧室和客厅铺了地暖。
等冬天来临时,家里就没了那种沁入骨髓的湿冷感,林杳穿一件长袖就很暖和了,写作业时手脚也不会冻着。
周日这天,彭思嘉打着来找林杳学习的旗号从家里溜出来,一进门就大呼小叫道:“啊啊啊和你家比起来,我家里简直是冰窖!”
林杳找了双棉拖鞋给她。
闻野端着洗好的草莓从客厅走出来,放茶几后甩了甩手上的水,也要换鞋出门去纹身店了。
天气太冷,上午没生意,他一般下午两点多再去,上午就在家把饭菜做了。
“草莓记得吃,今天客人预约的那单纹身要做很久,我晚上不回来吃了,你饿了自己把饭菜热着吃。吃完饭的碗筷放厨房别动,我回来再洗。”
最后那句还带了几分强硬的口吻。
林杳软声应好。
彭思嘉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些话怎么那么像阿爸上班前叮嘱女儿,还是那种老来得女,对闺女特别特别宠的那种老父亲。
林杳端起那碗草莓,喊了彭思嘉一声,她回过神跟着上楼。
卧室面积比客厅小,铺了地暖后更暖和了,彭思嘉脱掉了身上厚得要死的棉服,哗啦啦的从书包里倒出一堆花花绿绿的言情杂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