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野先吃完,也没走,仍靠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懒漫闲散地玩着手机,等她也吃完了面条,他才起身,端起两个空碗走进厨房。
林杳也跟了进去:“碗给我来洗吧。”
“我还有个习惯。”他偏头看向她,扬了扬眉梢:“就是做事呢一定要有始有终,我做的饭,就得我来收拾。”
林杳:“……”
晚上十点多,赵美莺和闻天明才回来,两人具是一脸喜色,不仅白拿了二十的片子钱,各自还都赢了两三百块。
之后连着一个多星期,闻天明下班了也不见人影,赵美莺则是赶回家快速做几道菜,自己快速扒完几口,吩咐林杳一句照看弟弟吃饭写作业,就赶往那地方去玩。
林杳没法真做到置之不理,看着他们越陷越深,试着劝过一次,和赵美莺说了这是赌博,是犯法的,很多人都因此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。
但正如闻野说的那样,赵美莺哪会听她的话,况且天天去了就白给二十块,这便宜不占不是傻子?
这段时间赵美莺虽有嬴有输,但总归是赢得多,更是尝到了甜头,玩得越来越晚才回家。
林杳也没一点辙。
直到除夕,那地方不开,夫妻俩才在家待了一天。晚上吃团圆饭时,闻野难得也在。
吃到一半,闻磊坐不住了,吵着要压岁钱买鞭炮玩。
赵美莺这些时赢了不少,便也大方,从口袋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,笑眯眯地递给他,却对同样在旁边坐着的林杳熟视无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