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野眉拧得更深:“体温量了没,多少度?药吃了没有?”
林杳摇头,嗓音带着浓浓鼻音:“我没有药,也没体温计,我打算到学校了再到医务室去开点药。”
闻野嗤了声:“三中这小破学校,连开运动会都没地方要去大学借,哪会有医务室。”
林杳倒是没想到这点,正要问他那附近哪儿有药店,他胳膊朝她伸了过来。
她额头上贴上他的手。
力度轻,却贴得紧,他掌心温热干燥,连指骨上薄茧微微粗粝的触感,都感觉一清二楚。
林杳有点不习惯,长睫轻扇了两下。
闻野神色专注,全部注意集中在手心,摸到的温度烫得厉害,神色凛了凛。
“还发烧了。”他将手从她额头拿开:“先去吃早餐,等吃完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林杳不想麻烦他,就发个烧,多吃点药就能好,而且她也不喜欢去医院,又要挂号又排队,几层楼到处跑。
她张了张嘴,刚想拒绝他的好意,就见少年眉骨扬了扬:“这个季节感冒一不小心就发展成流感了,你是想得了流感,再传染给我?”
“……”
两人去街边的那家早餐店吃完,林杳回家去拿看病要用的身份证,半路碰到送闻磊上学的赵美莺,她问了句怎么了。
林杳如实道:“我有点发烧,回家拿身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