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他无所谓道:“我房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”
“那好,谢谢啦。”林杳语气感激又庆幸:“要不然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,又那么黑,我还真有点怕。”
闻野皱了皱眉:“其他人呢。”
林杳说了,闻野听完,不假思索地张嘴道:“我马上就……”
话刚开头,电话那边的小姑娘“欸”了声:“我听到开门声了。”
又过了几秒道:“是妈妈带着弟弟回来了,你刚才要说什么呀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哦对了。”林杳想起来道:“今天上午你三千米第一名的奖状我替你拿回来了,还有奖品,是一沓本子。”
“我要本子也没用,你拿着打草稿用吧。”
要不是班主任几次三番让他报名,他压根都不会参加。
闻野挂断电话,坐小板凳上扒饭的客人抬起头,八卦兮兮地看向他:“谁啊?女朋友吧?”
“不是。”闻野嘴角绷直:“家里妹妹。”
“骗鬼呢。”客人完全不信,也是熟客了,信誓旦旦道:“你说你给我割线的六个多小时有笑哪怕一下吗,刚才打电话就一直笑,声音不知温柔了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