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客气。”林忙摆手。
她想了想问:“他刚才为什么要下手那么狠打你儿子啊?”
“这……”女人迟疑了下道:“我儿子智力不正常,可能哪个举动惹到他了吧,唉,这人是我们这片出了名的混子,没爹教没娘管,你以后碰上也躲远点吧。”
和赵美莺差不多的说辞,林杳垂了垂眼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她也想躲远点啊,可就在一个屋檐下住着,怎么都有碰着的时候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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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落在街边的一家刺青店,很小,一个工作台加一把纹身专用椅就占了一大半的面积,剩下那点空间里支着张塑料小桌子,又紧紧挨挨摆着两个小板凳。
门开的那刻,两个小板凳上坐着的人同时抬起头。
“野哥你买包烟怎么买这么久啊。”
本只是一句感概,看到他两手空空之后,彭一凡语气转为疑惑:“诶野哥,你没买烟啊?”
闻野没说话,伸了伸脚从桌底下勾出把椅子,懒散地往那儿一坐,没动桌上摆了一圈的烧烤啤酒,捏着手机打起游戏。
音效噼里啪啦的,他打得心不在焉,脑海里浮现出刚小卖部门口,小姑娘看过来的眼神。
那眼神提防又愤慨,像是看垃圾和社会败类一样的。
他心里冷笑一声,看着手机屏上激战的游戏,脑海里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幕。
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吧,外婆重病,他上门找他那个啃走老人大半辈子积蓄的舅舅要钱,然后和他还有他几个儿子打了一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