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执单手托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摆出虚握方向盘的动作。
这是在问姜恣意想不想去船舱里掌舵。
“好耶!”姜恣意快乐地敬了一个水手礼。
阳光越来越刺眼,她在顾执的背包里翻找墨镜,却摸索出一个小巧的方形盒子。
姜恣意默默把拉链拉回去,假装无事发生。
……好家伙,第六枚了。
结合她拿到的那张“遗憾卡”,顾执是打算重演一次求婚?很合理,毕竟他之前还没掏出戒指,就直接被她发现了。
“找墨镜是吗?在最外侧的口袋里。”顾执把整个后背都露给她。
姜恣意现在只想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:你藏戒指就不能再藏得仔细点吗?怎么又被我发现了啊!
如此稀缺的概率,居然还能够鬼打墙。
算了,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,姜恣意隐蔽地环顾四周。
摄像师们的镜头,大多集中在沿着游艇的护栏找地方下竿的于华庭周围,他这一路从冰窟窿钓到海里,“不空军”已经成为了执念,不惜动用倒数第二张否决票强拉杜小芳出海。
差生文具多,于导演这回连探鱼雷达都用上了。
趁无人注意,姜恣意戴好墨镜,和顾执一起下楼。
“开慢一点——”自觉身体倍儿棒而没提前吃晕船药的杜小芳,靠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说。
在船长的指导下,姜恣意把游艇朝鱼多的海域驶去,轻声哼唱着海盗之歌。
洁白的泡沫簇拥在船头,两侧的海水像是在为她开道,心潮澎湃间,姜恣意发现身后的顾执安静得不大对劲。
她小心地回过头,原来顾执正在录视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