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离婚请三思。”顾执的大粉 [百纸鹤]一脸认真地对她说。

“不要离啊,你老公什么都愿意做的。”另一名大粉[卷纸]引用顾执的酒后真言。

“……”姜恣意只好朝她们笑了笑,

她感觉手里一轻,是顾执提走了帆布袋。

“走吧,回家。”他裹着深灰色围巾,眉眼柔和得像将要融化的霜雪。

一黑一白两个身影立在轿车前。

黑色那位身穿西服套裙,银框眼镜下是一对平静的死鱼眼。

“交给卑职就可以。”经纪人alex拿过姜恣意的行李箱。

“玩得开心吗?”她像接小学生放学的家长一样问。

“开……开心?”姜恣意很难概括自己的心情。

“我看也挺开心的。”alex为两人拉开车门。

白色那位满身潮牌,顶着一头扎人的板寸,巴掌大的娃娃脸上笑容洋溢。

“哥,嫂子,想死我了!” 经纪人陈柏康在驾驶座上回过头,他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,但其实年近不惑,是两个孩子的父亲。

顾执已经习惯了他的装嫩。

“不是说让你们随便派一个人来接就好了吗?”车内暖气开得很足,姜恣意很快就开始眼皮打架。

“这样更有仪式感。”alex人机味十足地说。

“robert状态怎么样?”顾执把座椅靠背往后调了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