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昨天晚上刚拖过,应该还算干净吧,早上出门的时候垃圾倒了没有?家里装修的是不是过于简单了,早知道送爸妈去花鸟市场那天也顺带着买几盆绿植了……
糟糕,他好像提前买好了成对的牙杯、毛巾和拖鞋,姜恣意看到一定会吓到的,一会儿进门得先找机会收起来……
冰箱里面还有橙汁和牛奶,草莓只剩下一盒了,他烤的饼干姜恣意会爱吃吗?保险
起见还是混在别的点心里一起端过去吧……
姜恣意注视着窗外来往的车辆,两眼逐渐放空:
这直球打着打着怎么打到顾执家里去了,她现在到底算不算“把握主权”了啊?
顾执的表情为啥这么凝重?看不懂,谈恋爱真的好麻烦。
她还从来没在别人留宿过呢,要是一直睡不着怎么办?
等等,重点应该是怎么睡吧?一个人一张床,还是两个人一张床?两个人一张床又会是什么情况啊,一个人一条被子,还是两个人一条被子?
不过话说回来,今晚的蒲烧鳗鱼真的很好吃,鳗鱼好长啊,下次和顾执一起去趟海洋馆吧,天边那颗星星很亮诶,顾执是哪个星座的来着?
半个小时后,姜恣意打着哈欠从车上下来。
“好远啊,果然和我家不顺路。”她暗戳戳地说。
“我就对你撒过这一个慌,真的。”顾执双手合十。
顾执打开家门,黑白相间的边牧幼犬已经坐在地垫上等他了。
看到姜恣意后,它没有汪汪叫,只是好奇地嗅了嗅她的裤脚。
“这是我前天捡回来的狗,还没来得及起名字。”顾执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