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花里胡哨的灯光扫得两眼发直,面部肌肉僵硬。刚才陈圆领奖的时候,姜恣意忍不住和她对视了一下。

娱记估计都编辑好了《姜恣意不甘作配,对陈圆狞笑怒目而视》的头条文章。

又过了十分钟,姜恣意伸手把硬提上去的嘴角又拉了下来。

她决定在姜恣意整容失败和姜恣意当众黑脸之间选择了后者。

表情管理都无效了,再乱动一下也无妨。

姜恣意做了半节头部运动,借着伸懒腰的机会瞥了一眼身旁的顾执。

他坐姿挺拔,双目有神,脸上的笑容情真意切。

甚至还灵动地冲她k了一小下。

半夜回家后,姜恣意向顾执索要诀窍。

“我其实也很累,早就笑得不自然了,”顾执亲了亲她的眼睛,“只是当时你在看我。”

“真的假的,”姜恣意不依不饶地掰过他的脸,“你不会是为了讨我的欢心,才故意这么讲的吧?”

“对我来说,微笑在多数情况下确实是礼节性的,”顾执坦诚道,“我会习惯性地把它作为人际交往中的定式来使用。”

“但你不同。”他握住姜恣意的手腕,让她的指尖擦过自己的下唇,一路勾勒到嘴角的位置。

她感受到了那个仍在加深的、甜蜜的凹陷。

“姜恣意,我对你的每一个笑容都是真心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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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恣意从装饰区域拿了一条深灰色的围巾给雪人套上,又在肚皮上面贴了几颗纽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