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恣意猫着腰,突兀地掀起顾执的衬衫下摆。
“喵,我出生了。”她歪了歪头,眨巴着眼睛对顾执说。
“!!!”顾执被这可爱又诡异的一幕雷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演就要演全套,姜恣意硬着头皮把连招接了下去。
“车站里的人很多,小鸭子想牵妈妈的手,但是牵错了,它会怎么说?”
“它说……嘎?”顾执匆忙整理好上衣。
“握错了鸭,握错了鸭。”姜恣意一本正经地念着谐音梗。
顾执把头靠在前面的座椅靠背上,整个人都不住地颤抖。
“你这算是被我哄好了吗?”姜恣意再次猫下腰,想确认他的表情。
该不会是被她气哭了吧?
“哄好了哄好了,”顾执的犬牙一闪而过,白得晃眼,“……你可千万别再出生了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顾执很有心机吗?这个确实。
姜恣意把被子下拉了一点,用下巴在狐狸玩偶的脸上蹭了蹭。
她不管是正着来,还是反着来,都很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浴室的门开了,顾执走到床边,他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寒气。
姜恣意侧躺着,刚被他吹干的秀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,露出白皙的脖颈,裸露的一截小臂在狐狸橘红色的皮毛间更显得诱人。
她一眨不眨地望着他,脸上还带着懊恼的羞意。
……也不知道刚才在想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