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能就是许燕回提到的“替代法则”,愉快、明亮的记忆,置换了颈间湿冷的感受。
顾执关掉电吹风,满意地理了理她的发丝,把微微翘起的发尾缠绕在指间,低头轻嗅了一下。
她今天用的洗发水应该加了桃子和鼠尾草,可在那之中还有一缕很轻很淡的香气,是姜恣意本人的味道。
不同于任何的花香或者果香,顾执至今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,只是单纯对之神魂颠倒。
怎么会有人既是猫又是猫薄荷呢?
男人把头埋在她的颈间,悄悄吸了一口。
“别闻了,你是狗吗?”姜恣意觉得很痒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顾执的唇擦过她的锁骨,肌肉记忆复苏,姜恣意下意识就去捞他的头,顾执同时把手指虚虚搭在她的腰上。
刚和顾执闹离婚的那几天,姜恣意抱着“最后一次”的念头,狠狠放纵过自己。
他们上回好像就这么在镜子前……
姜恣意侧身后退,为防止水汽外溢,顾执进来的时候特意关好了门,她的背抵在毛玻璃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顾执一只手撑着门框,一只手去护姜恣意的后脑勺,把她完全困在臂弯里。
他们上上回好像就是在门上……
顾执难得红晕上脸,却还记得回应她的质问:“……可以是。”
姜恣意的心脏砰砰直跳,她终于摸索到门把的位置,猛地拧下。
“我先去睡觉了。”她穿好拖鞋,强装镇定。
“那我再洗个澡。”顾执温柔地把她推出去,然后粗暴地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