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反正我拿剑当老婆,也没有后代可以传。”顾执硬着头皮道。

从那以后,姜恣意隔三岔五就会来找顾执学剑。

这位剑客来无影去无踪,两人连联络方式都没有留。

可只要姜恣意来到竹林间的空地,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他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身后。

作为门派中的二师姐,姜恣意其实并不太受师门重视。

大师姐炖猪肘子,她分到的一直都是最小的那块;

宗门比武,明明是她得了第一,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初露头角的某“门外弟子”身上;

师父会把小师弟单独叫去问功课,捻着发白的胡须夸他孺子可教,但姜恣意在院子里练了整晚的高阶剑法,却只得到一句“还不错”。

“没想到有一天,也轮到我被开小灶了。”姜恣意叼着竹叶,没心没肺地对在月下擦剑的白衣剑客说。

姜恣意觉得,自己拥有的东西已经够多了:爱她的爹妈、亲近她的师姐师弟、逐渐精进的剑术…还有两个性格各异,但都强得可怕的师父。

……要是刚拜不久的剑痴师父能少唠叨她几句,那一切就更完美了。

“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,”顾执把姜恣意那柄剑丢进她怀里,皱着眉头问,“你剑鞘里哪来的那么多土?”

“这可是本姑娘见义勇为的勋章!”姜恣意把腰板挺得超直。

小师弟向众人展示师父传授的独门绝技时,刚好有商队路过宗门门口,疲惫的马儿被剑啸声惊到,车辆不受控制地向山崖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