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他没有立刻说话。

过了一会儿,雨中压抑的沉默将暗夜掩埋,沙沙的声音几乎将他的话语覆盖。

他说:“陈年往事。没有说的必要。”

我没再看他了。

我低着头,看雨水汇集的水洼里我自己的倒影,那是一片黑色的影子,霓虹灯在我背后闪烁出五颜六色的光。

我问他:“我可以查吗?”

他没说话。

我又问了一遍:“我可以查吗,g哥?我可以调查这件事吗?”

我抬起头,对上一双从未被雨水浸透过的墨绿色眼睛。

他笑了声,说可以,随便你们查。

我说:“那我查了,g哥不要因为这个对我生气。”

他说:“我从不介意任何人调查我的过去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骗人!你明明超介意的!上次有个公司的会长说要查查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准备对付你,才查到你上的是哪所初中,人就被你连他们公司的全部高官一起被送进监狱了!

g哥慢悠悠地说完了后半句:“会介意的人,我不会让他活到能查的时候。”

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