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祖父:“…………”
曾祖父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尖叫声!他捶桌大哭、声声泣血:“我真的有在好好工作!但你做方案的时候根本不跟任何人商量,还一点线索都没留下!我那是在工作吗?!我是在推理财团的规划到底是什么啊!”
他幽怨地看着g哥, g哥沉默了一下,才对他说:“我每周都会向您汇报工作进度, 包括财团和组织的具体规划。”
曾祖父:“。”
他开始回忆, 他沉默, 他心虚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 而g哥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、汇、报、过。”
一位一百四十岁的老人汗腺复苏, 冷汗哗哗往外冒。
曾祖父艰难地、挣扎地开口:“但我都这个年纪了,记性真没那么好了, 你真就没有一点点文字记录用来给我看的吗?”
他比划了个“一点点”的手势。
g哥面无表情地回答:“先生,当年是您教导我, 做事不要留下任何痕迹,只要我和您知道就可以。”
曾祖父:“……”
g哥:“我犯这个错误的时候,您让我对着……反思了一个星期。”说到一半的时候他非常奇妙地停顿了一下,就把关键的名词给略过去了。
曾祖父:“…………”
他趴回桌子上装死。
我直觉这是一件非常关键的事,就小声问曾祖父,他让g哥对着什么反思的。
曾祖父小心地看了看g哥的脸色,才用超小的声音对我说:“是小秀一的……呃,的遗像。”
我:?
g哥:“那时候他死了。”
我:???
什么?赤井哥死了?那我最近见到的都是谁——鬼吗?!(尖叫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