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了个停的手势。

我眨眨眼看他。

一双暗沉的绿色眼睛看着我,目光平静里带着些许打量的意思,就在我想问他在看什么的时候,他终于缓慢地开口:“最后一个1月22日,你回研究所的时候,手臂上有包扎的痕迹,那个位置应该是枪伤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那个时间只有几分钟就跳到7月23日了吧!g哥你真就一直在监视我啊!

g哥继续说:“在前一天,我把我的枪给了你。所以你跟人打起来了?”

我:“其实没有,那只是个意外……”

g哥微微眯起眼:“那就是你自己打的。很大胆啊,工藤新一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被、被发现了。

我低头看我的手臂,上面当然没什么枪伤,现在的时间里没有重复、没有循环,也没有混乱的日期,我们就是普通地在1月22日从平行世界回来,然后玩了一整天,然后休息。

g哥就是担心过度啦!根本就是无事发生的!

我试图解释,他轻飘飘地继续说:“我们忽然到了十年前,先生说,他听你说我的理想是当公安警察,我们两个还一起去酒吧跟公安接过头,我说没有,先生却在我喝的酒里下药,把我送到了警察厅警察学校。已经是数据的那位先生强行修改了我的档案,还锁死了我所有的通讯方式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我、我好像确实跟赛博曾祖父吐槽过这件事来着。

原来这件事赛博曾祖父也参与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