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纪南一的唇,又亲纪南一的耳垂,再亲她的脖子。辗转在每一个敏感点上,将纪南一撩拨得神志不清。
她就闭着眼配合。
身后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纪南一知道周弋楠在看镜中的他们,刺激得纪南一更加昏沉,只口中哼出嘤咛的呢喃,沉迷着享受一切。
周弋楠年近三十,体力上却还是个小伙子。
太久没与纪南一亲热,一次两次是解不了馋的。
他们从浴室到阳台,从洗衣房到台球室,最后倒在那张超大的悬浮床上。
周弋楠家的窗帘遮光,拉上窗帘后光线很暗,悬浮床下的灯带太温和,纪南一就拉开窗帘,让风带着花瓣吹进来。
周弋楠在南亚呆了一个月,再白的肤色也会晒黑一些。
深色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健硕结实,酣畅时胸口渗出细汗,在漂亮的肌肉上泛起光泽,是纪南一从未体验过的粗犷性感。
今天的纪南一想要主导。
她低头按着周弋楠的胸口问他,
“你办公室的红茶,味道好熟悉。”
周弋楠垫在枕头上,仰着脖子,喉结就特别突出。他的喉结滚动,双手掌住纪南一的腰,翻转着与她交换位置,
“从斯里兰卡带的,你喜欢吗?我买了好多。”
纪南一咬着唇,哼喘出气音,又嗔恼地怪他,
“怪不得这么久才回来,原来是去度假了。”
周弋楠埋在纪南一肩窝笑,热气扑在她的锁骨上,鼻子蹭着她的脸颊嘴对嘴地问她,
“所以你承认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除夕那天,你就是想我了。”
黑亮的眸中闪着精光,周弋楠的语气听起来甚是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