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南一谦虚,
“一切刚起步呢,做点便宜货混口饭吃,可不敢想什么高端线。”
詹老板起身敬酒,杯沿比纪南一的低很多,
“纪总别谦虚,看得出您是个有野心的人,有魄力,资金人脉也不缺。条件都齐活了,越做越大都是水到渠成的事。我见过太多大老板,您身上的气场跟他们一样,绝对能成事。”
酒过几巡詹老板又拎出一个橙色袋子,
“听说今天纪总生日,这是我代表厂里的老师傅们送您的礼物,请一定收下,都是大家的心意,千万别拒绝。”
纪南一一推再推都不行,詹老板是铁了心要把东西送出去,硬是绑在纪南一胳膊上,将她推进了电梯。
下楼后她去开车。
这边路窄,纪南一把车停在前面商场的地下车库。
出了电梯后一阵轻风拂面,带着柔和的温度扬起纪南一的刘海,是早春的风。
冬天终于过去了。
她从旋转门出去,捋着马尾绕墙角的玻璃转弯。纪南一发量很多,马尾从手心划出时有明显的坠落感。
脖子随着发根的牵扯轻转,纪南一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大厦一楼是深色玻璃幕墙,中午阳光正好,照着地面,马路上的街景就像照镜子一样,映在玻璃上。
纪南一看见镜中有个高挑明媚的姑娘,阳光晒得她眯着眼,微拧的眉头带着几丝摄人的英气。
小脸高鼻红唇,紧身牛仔裤黑色及膝长靴,勾勒出线条匀称的长腿。腕上挂着爱马仕购物袋,那么耀眼的橙色,也不及姑娘十分之一的神采。
她静静站在那里,美得万物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