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客气气的,还给她房间装了空调,天气冷,也花大价钱买了羽绒被。反正就是能对她好的事情都做了,这几天过得也算舒坦。
纪南一刚回来那天下午,那户人家就找上门来,被纪国栋用扫帚赶跑了。
一边赶人一边说自己不卖女儿。
纪南一看着都觉得恍惚,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记忆错乱,才编造了那些不被爱的证据。
后来她就懒得想了。
向前看,不跟过去较劲,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。
反正她现在翅膀够硬,别人也左右不了她什么。
纪南一站铺面收钱。
又在昨晚的位置看见周弋楠的车。
早上菜市场热闹,一张蓝色的沪牌堵在那里,依旧显眼。
这会没人买早餐,纪南一就不轻不重朝周弋楠的车看,倒也不是怎么想见他,就是闲得无聊,随便看看。
副驾门先开,下来纪天宝,绕到车头,指着早餐店的方向说话。白雾从他嘴里一股一股地冒出来。
然后主驾门开,出来一双棉鞋。
然后是一件宝蓝色长款羽绒服。
纪南一记得这件。
高中时吴丽琴给她和纪天宝各做了一件羽绒服,裁缝铺子量错了尺寸,硬是给175的纪天宝做了195的号,他穿上跟裹了条棉被似的。
那时候冷,赶着带回学校穿,纪天宝就裹着这条棉被过了一个冬天。
再后来就没见他穿过。
怪不得昨晚的纪天宝大包小包,原来是给周弋楠送物资呢。
周弋楠下来时敞开着羽绒服,里面叠穿昨天的黑色冲锋衣,领口拉到顶,也才不到他下巴的位置。走路时领口的拉链会晃,造型感很强。
他个子高,很长款式的羽绒服,穿在他身上也就堪堪没过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