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缺伴郎吗,看他行不行?”
季丹正剥橘子,把皮塞到朱振宇手里,
“那可太行了,你们姐弟俩,一个当伴娘,一个当伴郎,回头让朱振宇给你们包个大红包!”
周弋楠自我介绍后就沉默着看纪南一。
他和纪天宝早上从上海出发,开了将近六百公里,中途只在服务区休息了一次,才赶在天黑前抵达。
这是他第一次来纪南一的家。
大学时他的社交圈子也有限,身边都是江浙沪独生子女,他以为纪南一也差不多。
生长在某个小富即安的家庭,有对她还不错的父母家人。
半小时前,车开到镇上时有一截路颠得很厉害。
纪天宝说他们这里处于两市交界,出了什么问题都是被两边来回踢皮球。那段路从他初中时候就很烂,这么多年了,越来越烂,也没见修过。
周弋楠才意识到自己对纪南一的了解有多浅薄。
他从下车后就一直在看纪南一。
也知道纪南一知道他在看她,她就故意扭头不与他对视。宁愿玩手上那张带血的纸巾,也不看他。
过来时,周弋楠一眼就看见纪南一的伤口。
纸巾叠得那么厚,依旧透出血色,红得周弋楠心疼。
他多想把她拉过来,看看怎么回事,好好吹一吹。但他知道,这样只会加剧纪南一对他的抵触,便拼力忍住了。
直到听见纪南一要当伴娘,周弋楠才抬头。
问朱振宇,
“兄弟,你还缺伴郎吗?”
朱振宇挠头想了下,尴尬一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