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弋楠松开方向盘,两手随意搭在腿上,沉默半晌后偏头看向窗外,
“还有你结过婚的事,是不是也打算永远瞒着我?”
纪南一脑中忽然巨响,呼吸随思绪一起停止。
眼泪都缩了回去,只圆睁着眼睛看周弋楠。
他叹了口气,很深的一口,好像压抑了很久的事情终于说出口了。
“我根本不了解你,真正的你是什么样我也不知道,因为你一直在伪装。”
纪南一张了张口,
“所以你也骗我,那晚你见过林彤。”
周弋楠忽然哼着笑出了声,然后摇头。他垂着睫毛让人看不见眸底的心思,但脸上都是自嘲,
“国庆她来北京找过我,说了你的事情,也拿了证据。我真够蠢的,居然期望你能主动坦白。一个只爱自己的人,怎么会揭伤疤给人看,还是一个炮友。”
炮友,
好刺耳的称呼。
这居然是周弋楠给自己的定位。
纪南一忽然觉得头疼,有电流声在耳边嗡鸣。
原来周弋楠早就知道了,他们互相隐瞒,各有心事在床榻缠绵,真的恶心又讽刺。
周弋楠没停,
“生气吗?感觉被玩弄背叛了。”
他终于转过头看纪南一,眸中有潮湿,但更多是归于平静后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