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推了把周弋楠胸口,
“别闹了,好多人。”
纪南一没怎么用力,但周弋楠却像受了冲击一样往后跌,然后撞在靠背上。
她伸手去扶周弋楠,
“你没事吧?”
场内的音乐声开始增大,旋转木马开始上上下下,周围人群也变得模糊。
动起来就有了风,吹着周弋楠的头发遮住在他眼前。
他就那么一动不动地靠着。
周弋楠觉得纪南一应该是爱他的,但可能不多吧。
如果自己对她的爱是十分,那她对自己的可能是三分,或者一分。
起初他觉得这种差距不算什么,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有底气,去应对这种感情中的不平等,毕竟等了她四年也想了她四年。
没有她的日子里生不如死。
人果然是贪心的。
现在他们重新拥有彼此,心底的不甘又叫嚣着冒出头来。他期望纪南一能再多爱自己一点,只要再多一点点,五分或者四分就好。
那样他就能靠这份爱度过漫长岁月,把自己掏空了榨干了对纪南一好,一辈子也心甘情愿。
但她连当众的一个亲吻都不给。
这让周弋楠怀疑自己是有多么见不得光,他又想起四年前分手时纪南一说的话,说他们只是炮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