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务员引着他们去包厢。
装修很上档次,环境也够安静舒适,与楼下的纷扰嘈杂仿佛不同世界。
窗外夜景美得惊人,林立高楼皆亮着纸醉金迷的光。纪南一四年没回,再看这里时觉得比以前更加壮阔,可能是又多了什么建筑吧,她说不上来,但确实更惊艳了。
周弋楠好像对这里很熟,接过纪南一的外套递给服务员,然后跟她介绍,
“这家海鲜做得不错,江浙口味,你应该喜欢的。”
纪南一趴在窗户上看风景,回头看周弋楠,
“也是甜口吗?”
他在对面翻菜单,低着头,略暖的灯光从发顶泻下来,显得人都乖顺了不少。他腕上的手表黑亮,衣着休闲却依旧矜贵卓然,俨然一副富家公子的松弛随性。
周弋楠抬头看她,又眼神指了指桌上的菜单,
“是台州菜,应该不算甜口,你看看想吃什么。”
纪南一坐下,翻开菜单,差点被298一只的鲍鱼谎瞎了眼。
她以为自己眼花,又定睛细看,298居然已经算便宜的了。
鲳鱼一份798,黄鱼一份1680,糖心富贵虾1580,纪南一真真是相信了网上那句调侃——上海有自己的货币体系。
实在太贵了。
贵到就算盘里刷了金箔,她也不能接受一份黄鱼卖到1680,。
她合上菜单,对周弋楠说,
“我们换一家吧。”
周弋楠已经在点菜,闻言抬头看她,
“不喜欢吗?”
纪南一直言,
“太贵了,我只想吃碗黄鱼面。”
语毕,余光忽然瞥见什么动静。
她顺着方向看,看见服务员正抿着嘴,像在憋笑。察觉到纪南一的注视后又很快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