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弋楠的胸膛结实又滚烫,像一堵火墙,挡在纪南一身后,什么牛鬼蛇神都近不了她身。
很安全。
就这样被他抱着,纪南一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平静。
外面由阴转晴,窗帘厚实依旧抵不过阳光强烈,被照得半透,随即屋里也落了层浅色的光。
腰上的手臂收了收。
周弋楠在纪南一脖颈处动,将鼻尖移到她耳后,贴着她的皮肤嗅,很长很深的吸了一大口。吸得越用力,就与纪南一靠得越近,手臂上力气也越大。
搅得纪南一酥麻,就撇脸用胳膊肘推他,
“痒。”
周弋楠没说话,手上用劲去捞纪南一身体,将她整个翻转过来抱在怀里。
纪南一枕着周弋楠手臂,被他圈住后抬头看他。
他昨晚后来好像洗过头,现在的头发软塌塌趴着,由于侧躺的姿势微微歪向一边。
周弋楠刚睁眼,刚睡醒的双眼皮褶皱尤其明显,露出整个纯黑色的瞳孔,显得他眼睛更大。
平日里的周弋楠情绪稳定,不太会做什么夸张的表情,直视前方时眼皮会轻微盖住瞳孔上缘,就显得有些深不可测。
眼下倒像只可怜小狗,巴巴地看着纪南一,问她,
“还满意吗?”
知道他什么意思,但纪南一不想回答,就假意推他胸口,
“该起床了。”
他的胸肌结实又有弹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