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他,“小猫怎么样了。”
听筒里传出叮的一声,周弋楠踩着脚步声进了电梯,后面还有零星的跟随,想必是和他一起加班的员工。
又是叮的一声,电梯合门上升。
周弋楠语调未变地回她,“有点忙,寄养在宠物店,结束了就去接。”
他那天接到林漾电话后立刻飞回上海,一来一回耽误了点时间。虽然他不在时tea依旧运转,但少了周弋楠这颗大脑,整个项目还是拖慢了将近两天。
这几天他紧赶慢赶的加班,就为了能早点结束。
纪南一在那边简单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弋楠听出她的不悦,就跟她解释,
“大概三号左右回去。”
说着声音就有些软下来,“你一个人无不无聊?”
电梯里除了周弋楠还有两个人,一个总助一个部门经理。听了周弋楠的话后彼此默默对了个眼神,又心照不宣地垂脸继续听。
纪南一心里盘算了下,三号回来,那就是大后天。
依旧只蹦出一个“嗯”字,但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声音里明显的下沉。
她动了动身子,坐起来,语气泱泱道:“先这样吧,我去洗澡了。”
周弋楠与她道了晚安,便挂了电话。
挂断后纪南一竟有种意犹未尽的闷憋感。
洗澡时也总觉得心里慌张张的,好似一种代办事项没处理完的虚浮感,反正就是脚不沾地的,不踏实。
她把这都归结为没睡够。
洗完就又钻进被子里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