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确诊的事情你乱说?化疗是你自己乱编的吧?”
周弋楠说着又要揪林漾衣领子,但面上没什么凶狠劲,更像是在跟他闹着玩,
“我就当你童言无忌。”
周弋楠长林漾三岁,这就是他跟林漾关系一般的原因。都说三岁一个代沟,周弋楠当他小孩,跟他玩不到一块去。
林漾挠着头笑,暂时放下与周弋楠的针锋相对,“没事就好,
我当时也着急啊。”
周弋楠领着纪南一取药,然后到输液室输液。
扎针时纪南一都没觉得疼,也不知道是护士手法太好,还是自己心情太好。
护士走后周弋楠就坐在纪南一旁边,核对好药水无误后歪着脸看纪南一。
纪南一呆萌地眨巴眼,目光跟周弋楠对上时突然笑了。
笑得一抽一抽,笑出鹅叫,笑得停不下来。
手背上的输液管随纪南一颤动的身体晃,输液室里少有的几个病人也往这边看。
但纪南一停不下来,笑得吹出鼻涕泡,又觉得更好笑。
周弋楠眉眼间的愁意散去,看着纪南一笑他也笑,眼里全是温柔的光。
谁能想到呢。
会是这样一场乌龙。
林漾在出诊室后不久被电话叫走,纪南一吊了一夜水,都是周弋楠陪着。
早上天空微亮时两人才从医院出来。
周弋楠搀着纪南一,腕上挂着药袋,肩上还背着纪南一的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