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弋楠欣慰。
这样很好,最起码他不在身边时她也能保护自己。
晚上的风有了凉意。
周弋楠把车停在路边,下来透气。
靠着车门自然摸到烟, 就点了一支,咬在唇边一明一暗地吸。
王太酒会那天他比纪南一先到,他看着纪南一进门,又假装偶然地与她相遇。
她说因为疫情转行时周弋楠很心疼,想抱抱她,但她却连无意触碰到脸颊的指尖都要闪躲。
台风过去那天,他带着饭菜去找纪南一,是想好好跟她谈谈。
想告诉她自己忘不掉她,想求和。
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,都一笔勾销,只要纪南一愿意重新开始,无论她说过多伤人的话,或是背着他做过怎样的事情,他都不在乎。
他已经做了很多,也已经足够主动。
但纪南一依旧冷漠。
执着得要与他拉开距离,他觉得纪南一对过去已经没有丁点留恋,更不会给他重来的机会。
但心底对她的渴求愈演愈烈。
舍不得她,想时时刻刻见到她。
那就只能来硬的,逼她做自己的情人。这样自私又无耻,但他认了。
那次在纪南一家楼下,她看着心情还不错,周弋楠以为关系会有转机。
她却说不吃回头草。
那次周弋楠是真的生气了,气自己没骨气,气自己怎么离开一个女人就会死。
他一夜没睡,喝了很多酒,也抽了很多烟,才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——将纪南一赶出自己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