瞄见周弋楠的嘴巴,纪南一忽然想起昨天。
脸刷得一下又红了。
她低下头不看周弋楠,拿夹子数面前的葡萄。
他们谈过恋爱,也上过床,但从没像昨天那样过。
纪南一过不了心理那关。
自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顺从和迎合,毫无负担的享受会让她觉得羞耻。
哪怕她已经26岁,也已经蜕变成自认为的独立女性,在昨天那件事情发生后,她依旧觉得不光彩,是一种很拧巴又莫名其妙的负罪感。
所以她不看周弋楠,不想被那张脸提醒。
对面的女孩们瞥纪南一,眼里有轻视,好像在点评她上不了台面。
有个染着栗色头发的女孩往这边看,朝周弋楠抛媚眼,直白且大胆,看得出是个明媚的姑娘。
周弋楠没理。
就看着纪南一,“我要一颗圣女果。”
周弋楠声音平平,把盘子往纪南一面前递了递。
此时有人把对面的女孩叫走,只剩周弋楠和纪南一。
纪南一抬头看他,他面色如平静的湖水,无波无澜。昨天的事好像对他没什么影响,还是说他真
的喝多了,忘了?
他没有夹子,纪南一理应帮他。就负责地挑出一颗,又红又圆的,放进周弋楠盘子里。
果子太圆,放进盘里就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