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抽屉里剩下的几包存货,全放进去,几乎占了帆布包三分之二的容量。
纪南一把包扔在鞋柜上,心想明天就拿去丢掉。
布包没有拉链,背带耷拉下来,咧着老大的口子,里面的烟盒崭新,还印着蓝紫色的防伪标识。
纪南一蹲在地上,抱着头,想哭,又觉得不该哭,没理由哭,毕竟身体是她自己糟践的,怪不了别人。
蹲着蹲着还是觉得委屈,还是想哭。
刚扁嘴,就听见有人敲门。
急切地,用力地敲门。
纪南一从电子门锁往外看,是周弋楠,他还穿着那件沾了水泥的西装。
“开门。”
他咬字清晰,眼神却不聚光,像是喝了酒。
第33章 下跪 服务
纪南一不想开门, 就压着呼吸站那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阳台灯早就亮了。”
周弋楠挺着身板,坦然自若地站着, 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从容。纪南一想那就是自信吧, 是永远不会判断失误的笃定。
周弋楠就是这样,喝了酒也依旧逻辑清晰。
他说出最后几个字时, 声音幽幽地往下沉,是他即将耗尽的耐心。
纪南一咬唇往外看,周弋楠已经换了姿势。
一手搭在门框上, 半边西装被胳膊吊起。西装明显被处理过, 污渍少了很多,只留下些擦不掉的浅灰色痕迹。
他从住院部离开后应该回了壹科技,鼻梁上还架着眼镜。
衣袖上现出浅浅的褶皱, 西装依旧如早上见他时那样熨帖笔挺。哪怕沾着污渍,也依旧有种矜贵得体的气场, 让人觉得那污渍该是布料上原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