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时章程又看了眼周弋楠，看着纪南一张了张嘴，最终也没问出口。就冲周弋楠笑笑，周弋楠和他对视，礼貌颔首。

章程举着手机，跟田甜对骂着离开。

玻璃门吱呀一声关上，鉴定中心再次安静。

“说吧。”

周弋楠合上电脑，翻盖上的logo还一瞬一瞬闪着光，他转着椅子面对纪南一。

他腿长，坐在椅子上膝盖高出坐垫很多，他将手垂在两腿之间问，“你刚刚要说什么？”

气势被打断后就接不上了，纪南一也没兴致再质问，就转身出去，“我问你吃没吃早饭。”

小馄饨还在桌上，皮子都有些泡烂了。

“我要说没吃呢？”

纪南一出去后，周弋楠跟着往外走，站在她吃早饭的桌子旁看她，“你给我做吗？”

纪南一嗦着小馄饨，噎了一下，心里骂骂咧咧了句，作梦。

她扁了扁嘴，腹诽她连自己的饭都不做，怎么可能给别人做饭，还是这种关系的男人。

纪南一瞄周弋楠，发现他正勾着嘴角看自己。

周弋楠双臂撑在纪南一的桌面，目光锁着她。那双眼又黑又亮，他唇角微微向上，脸上是运筹帷幄的笑，早把对面的人看透了。

“在骂我？”

吓得纪南一倒吸一口凉气，直摇头。

她拿一次性筷子插个生煎，往周弋楠面前递，“要么你吃这个好了。”

生煎皮薄，扎破后汤汁就往下滴，滴在饭盒里啪嗒啪嗒地响。

生煎这东西，周弋楠从小吃到大，长大后虽然也不厌恶，但很挑剔。有的生煎肉馅不新鲜，就加很多生抽，他沾一口就能吃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