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超大的摔门声。
这公寓商住两用,进出什么人都有,这种没素质的关门每天都在发生。纪南一都快习惯了。
但今天周弋楠在,这让纪南一觉得丢脸。
她捂着胸口假装受惊,“今天怎么这么吵。”
心理骂骂咧咧地又看周弋楠,“平时不这样。”
周弋楠倒是没被影响,没听见似的,把几盘小菜往一起推了推,紧紧挨着海鲜粥。
纪南一喝粥的时候,周弋楠在屋里闲看。
他眼神在墙角的充气床垫停留了一会,又迈着长腿去阳台。
纪南一趴在那,刚好能看见周弋楠一举一动。
这套房子最让纪南一满意的就是阳台,三面环窗无遮挡,宽敞方正。但周弋楠个子高,往那一站居然显得空间局促起来。
昨晚晾的内衣就悬在周弋楠头顶,真的将将就在头顶,稍微抬个头就能擦到他脸上。
纪南一暗自扁了扁嘴。
纪天宝在这住几个月了,她都没发现这件尴尬事,周弋楠一来就看出来了。
到底还是周弋楠太高了。
她埋头喝粥,听见周弋楠自言自语,“还真是变了不少。”
纪南一从碗里抬头,看见周弋楠抽出了阳台上的烟灰缸。
她不在纪天宝面前抽烟,纪天宝来之后她就把烟灰缸藏了起来。她自己也没想到,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有一天能派上这种用场。
夏天花草长得最好,枝叶郁郁葱葱叠在一起,藏一两个烟灰缸不是问题。
只是没想周弋楠眼神那么好,藏那么深被他一下就扒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