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个急性子,手上存不住事,东西到了,她就要去取。
一来一回折腾了不少时间,出地铁站时外面阴了,天很高很高,渗着诡异的粉色。
她在地铁站的快餐店凑合了一顿,又乘了两站公交才到沪大。
从收发室出来后,纪南一接到林彤电话,声音哑哑的,像是哭过,“南一姐,上午在医院有发生什么事情吗?”
纪南一没明白,“指什么事情?”
林彤小啜了一声,声音很小,但还是被纪南一听见了。
“比如接了电话,或者见了什么人之类的?”
纪南一如实回答,“周总一上午都给我在一起,就等报告的时候,他出去抽了会烟。”
“出去了多久?”
“二三十分钟吧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会,“好的,我知道了,你要是想起来什么可以再告诉我吗?”
“可以的。”
“好。”
林彤要挂电话,被纪南一叫住,“林小姐,今天的帕拉伊巴还没看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?我再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先不看了。”
那边声音开始模糊,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,“以后有需
要了再找你吧。”
纪南一从来不是上赶着追单子的人,那样容易让人反感。定制珠宝是长线买卖,客户说不看了,那就不看。
她态度依旧很好,“可以的。”
直觉告诉纪南一出事了,大概率跟周弋楠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