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周弋楠大学时也偶尔开车,开的是他爸的沃尔沃。他爸妈都在事业单位,收入不差但也不至于大富大贵。
能开这车,应该是他自己挣的。
纪南一和章程在路口告别。
回到公寓已经凌晨。
她冲了个澡,沓着拖鞋翻药箱,拿出碘伏和棉签。精疲力竭跌进沙发里,缓了一会才又坐起来。
穿了一晚上高跟鞋,脚后跟都快磨废了。
纪南一转着棉签点伤口,没来由想到周弋楠。
他现在开着豪车,有司机,还有佳人相伴,真真是发达了。
人生巅峰也不过如此吧?
反观自己,26岁了还一穷二白。
视线扫过眼前的小公寓,一室一厅一厨一卫,加上楼下那辆国产二手车,就是她全部资产。
三年前她刚赚到点钱,学着别人搞投资,那时房地产市场火爆,超一线城市的房价更是一天一个样,限购条件极其严苛。纪南一好一番折腾,才抢到这套公寓。
谁知道没多久房价就开始降,她这种商住两用公寓更是一天一腰斩的往下跌。本以为手握优质资产,结果变成珠穆朗玛峰上的韭菜。
人呐,真是不该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当初是她提的分手,现在前男友飞升成龙凤,自己还在他面前讨好富婆,真的膈应。
第二天,
纪南一领章程去了沪大美食街,那里有家小酒馆,大学那会周弋楠经常带她来开小灶。这家的醋溜海蜇头巨好吃,虽然是免费小菜,但真的巨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