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俏小脸挂着惊吓,“真不容易。”
纪南一摆手打哈哈,“还行。”
她知道这不是赞誉也不是欣赏,是人上人们居高临下的“体恤”。她见多了,不往心里去。
随即讲起自己顶着烈日,在卡鲁河摸石头的经历,说河底全是宝石,就是河流开采比较废人,效率不高。
又说卡鲁河两岸大大小小几千座矿井她全下去过,多臭多闷,一般人忍不了十分钟。
猎奇的话题将气氛带到高潮,纪南一也顺带推销了一把自己。
期间周弋楠一直安静喝酒,一小口一小口,像在品酒,不吃菜也不看手机,静静地像在听纪南一说话。
但他们眼神从未接触,说到好笑的地方周弋楠也不笑,纪南一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在听。
酒足饭饱后气氛仍嗨,有人提议下一轮。
周弋楠婉拒。
至于纪南一,她这次来就是为了结识潜在客户,自然要去。
她去其实也就是个陪衬,加上今晚遇见前男友,输在了第1回 合,整个人热情也没那么高。
末了实在忍不住,便找个借口去楼下吹风。
她在绿化带旁找到垃圾桶,终于得空能抽根烟。
火苗在夜色里亮起,被风吹往一边,纪南一将卷发拨到肩后,拢着手点烟。昏黄火光照亮面中一片,她红唇潋滟,眉眼浓烈,活脱脱的风情大美人。
她看着车流眯眼吐烟,心里挺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