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田定定地看着他。

意思就是没吃别的。

柳摸了摸下巴,“要不要再尝一杯?”

真田拿起球拍快步去训练了。

悠一替他回答,“弦一郎前辈说不想尝了。”

“那精市要来一杯吗?”

柳看向幸村。

幸村婉拒,“我和悠一都不是那种怕热的人呢。”

所以不会中暑,也不要喝那东西。

柳知道自己强制不了对方,只能遗憾地转身离开。

“我不喝了,”悠一软唧唧地跟幸村说着悄悄话,“我听精市前辈的。”

“乖。”

幸村笑着摸了摸小家伙的脑瓜子。

等幸村和柳都进活动室里面训练的时候,仁王他们迅速把真田围住。

“真田,什么味道?”

“你是昏了吗?那东西这么厉害?”

“真田,你觉得哪里难受不?”

“真田副部长,为什么第一次喝昏迷,第二次喝就醒了?”

真田一句话都不说,埋头训练。

他受过的苦,一定要让别人也受到才行!

“黑化”了的真田,话比平时还要少。

到了十一点,一群人磨磨蹭蹭排队,并且非常谦让。

“丸井前辈,你是前辈,你站我前面!”

“这个时候你知道我是前辈了?吃拉面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让我站前面?”

切原赤也和丸井,正在因为谁站在前面而拉扯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