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网球社的部员,没有告诉你们有人上门挑战吗?”

切原赤也好奇地问。

“……没有。”

他们离开后,网球社没有多少能主事的部员。

切原赤也挠了挠头,“我去找越前问一问。”

“你不写功课了?柳前辈不是说待会儿要来检查吗?”

不二裕太提醒道。

“我马上就回来了!”

切原赤也丢下笔,撒腿就跑向越前龙马所在的宿舍。

越前龙马正在床上躺着,没睡着,但也没起来。

他的舍友是木更津淳。

“越前,你知道那个什么凯宾在四处找你吗?”

切原赤也忘记凯宾后面的名字是什么了,索性只记前面的名字。

“凯宾是谁?”

越前龙马茫然地抬起头。

“就是这次国跟我们打比赛的选手,”切原赤也解释,“听说他四处踢馆,就是为了你。”

“为了我?”

越前龙马听不懂切原赤也的话,“我又不认识他。”

“他认识你啊,”切原赤也轻叹一声,把凯宾的父亲跟越前父亲年轻时候的二三事说给越前龙马听。

木更津淳听得一愣一愣的,“不是,他爸爸输了,这不是很平常的事吗?为什么要凯宾打败越前?”

“不知道啊,”切原赤也也不是很懂,“不过我打败了那么多人,他们的儿子以后会不会来挑战我的儿子啊?”

想了想,或许是女儿,他又红着脸改口,“女儿来挑战我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