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赤也问悠一。

悠一眨巴了一下大眼睛,看着同样看过来的切原春奈,“这个牛肉饼很好吃哦,姑姑,papa,快吃牛肉饼。”

“小家伙,学会转移话题了,”切原春奈轻笑。

“悠一聪明,他是不想说让你难过,所以不评判,”切原赤也觉得悠一还是站在他这边的。

“懒得跟你说,”切原春奈磨牙。

“我还不想跟你说呢,”切原赤也哼唧一声。

“你是猪吗?哼哼哼的。”

“我们是一个妈妈生的,我是猪,你是什么?”

切原赤也的脑瓜子在这个时候非常灵。

他还扭头告状,“爸,妈,老姐说你们是猪。”

切原夫妇:

“那悠一也是猪哦,我们一家都是猪。”

悠一说完后,看着盘子里的猪排,小脸上布满了纠结。

“猪的话,可以吃猪排吗?”

祖母炸的猪排特别酥脆,外面脆香,里面嫩嫩的,可好吃了。

“悠一才不是猪,他们两个是猪,我们三个是人,我们吃。”

切原妈妈给悠一分了一块猪排。

“太多啦,祖母。”

“没关系,吃不了的喂猪就是了。”

切原-猪-赤也不敢吱声了,老老实实吃饭。

切原-猪-春奈也不说话了,扒拉着自己最爱的蔬果沙拉猛炫。

见他们姐弟二人安分了,切原夫妇也不再说什么。

切原赤也第二天还真去问真田了。

“我每天都有加训,一周晚上去五次网球俱乐部,剩下两天晚上我在家习剑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