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原夫妇主要关心了几句,切原赤也昨晚一个人在家的情况。

接着切原爸爸便起身去煮拉面了。

切原妈妈则表示自己想回房午睡,吃过和果子也不觉得饿,所以就不吃拉面了。

等切原妈妈回房后,切原赤也端起自己的茶杯递到胸口处,“悠一,出来闻一闻茶味儿。”

崽崽应该不能喝茶吧?

那就闻一闻好了。

悠一从领头探出小脑袋,小鼻子使劲儿嗅了嗅papa端过来的茶水,“闻到了!”

一股清香味儿,悠一形容不出来,但还挺好闻的。

“渴不渴?”

切原赤也问。

“不渴,”悠一摇头。

切原赤也就自己喝了茶,等悠一缩回去后,跑到厨房对煮拉面的切原爸爸道。

“爸爸,我想吃糊糊,有没有什么能做糊糊的?”

“糊糊?”

切原爸爸疑惑地看着儿子,“这么大的人了,还吃糊糊?”

“就、就忽然很想吃,不用很多,一小碗就可以了,”切原赤也眨巴着眼睛。

“用做辅食的机器,打一碗米糊可以吗?”

“可以!谢谢爸爸!”

切原赤也中气十足地道谢。

切原爸爸轻笑一声,把米洗了后,将机器拿出来冲洗了一遍,开始打米糊。

拉面比米糊糊先煮好,父子二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,吸溜吸溜地吃着大份的味噌拉面。

悠一闻到拉面的香味儿,不停地咽口水。

等吃完拉面,看着打饱嗝的切原赤也,切原爸爸问:“还能吃下米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