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昌明阴鸷的盯着赵二。
“是是是,属下明白。”
赵二连忙点头,他明白,太爷说的是派他去山寨里取金银的事。
“下去吧。”
挥了挥手,吴昌明有些烦躁。
他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,似乎哪里不对劲,可这感觉很缥缈,细想却想不明白。
估计他到死都想不明白,事情的起因只是土匪随手杀的一个年轻书生。
另一边,半夜被声音惊吓而起,得到一直想撤换的县令的各种罪证的知府,还恍如梦中。
不过就算有些晕,可看着那些真凭实据的证据,他也思路清晰的开始准备惩治吴昌明。
知府大人磨刀霍霍即将杀来!
另一边。
青璃在忙完一切后,找了个客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神清气爽的吃早饭。
据她卜算,今天早上转了小雨后,未时就会停。
青璃一边吃着胡饼喝着面片汤,一边随意观察四周。
这边应该是偏北方一些,饮食以面为主,不过面粉也不像现代磨得那么细,毕竟百姓能安稳吃饱饭已经很不错了,对精细也没有想法,只有那些达官显贵才追求精细一些。
原主从小到大米面都吃,是在南北饮食差异的缓冲地带,不过这种胡饼还是没吃过的。
昨晚在匪寨里只拿了几十两银子,剩下的就给那些百姓了。
那些土匪也没多少存钱,都是抢了就花光,花光再去抢的主。
有了钱,剩下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“掌柜的,劳烦问一下,城里有没有好的风水师,我想迁葬。”
吃完饭结账时,青璃掏了钱顺道问了一句。
“东街巷有个钟大师,是咱们这有名的风水先生,您去找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