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还跟从玕聊了刚实行的屯田制,他建议把比例修改为十税一,军赋取消。”
谢琅重新坐回主位,拿起桌案上关于赋税的内容。
“取消军赋?”
华延疑惑的声音从纸堆后面传出来。
“自古以来税以足食,赋以养兵。这些天编户齐民,本身主公就已经降低了税率,若是再取消了军赋,那收上来的税根本不足以养兵。”
“主公,恪最近又统计了一遍,目前咱们的存银只够今年的了,等秋收正好补充,若是降低就只能从别的方面想办法。”
孙恪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。
谢琅也清楚目前情况艰难,本身北方就地广人稀很多地方都无人开垦,她在这里驻扎后为了促进百姓生产,都是低价出租牲畜牛马,更是把土地收公直接租给百姓。
有了这些措施,这些年来的各种战役才得以顺利进行,不过也导致没存下来什么,不至于寅吃卯粮,也只到收支平衡。
库房里的钱如流水一样哗啦啦的出去,进项基本全填了缺口,有时候还不够用。
地界上的土匪流贼全被清缴干净也是因为他们掳了很多钱财,而她正缺钱,算上之前她带人在各个势力间倒买倒卖,才撑到今天。
“我准备重开榷场,鼓励经商,先休养几年。”
谢琅将想法说了出来,如今还存在的几大势力几乎都没什么资本再打仗了,前些年为了争地盘,大大小小的战不计其数,蚕食了很多小城才形成如今的局面。
现在已经进入蓄力期,就看谁恢复的快了。
“榷场?”
万俟旻惊讶出声。
他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,但是因为一直在打仗稳固地盘,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精力搞这个。
“主公准备开哪里的榷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