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颜生内心紧张外表却一副深爱的注视下,月满似是想到什么,放下酒杯。
“颜郎,你饱读诗书文章学问不错,我来考上一考怎么样?”
见她将酒杯放在手中把玩,不知为何反而来了兴致想要探讨诗书,这让颜生有些猝不及防。
“阿满说笑了,只是略通诗书而已,阿满若是有兴致的话,咱们可以聊上一些。”
见月满放下酒杯,颜生也不好再让她喝酒,免得露出破绽,只得言笑晏晏满口应下。
“好,那我来问,你来答。”
月满笑眯眯的看着颜生,看样子心情很好。
青璃坐在屋顶上看着下面,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包瓜子,用灵气将周身的空间封锁起来,没有一丝声响和气息外露,嗑的津津有味。
“《庄子·外物》言:筌者所以在鱼,得鱼而忘筌;言者所以在意,得意而忘言。不知颜郎如何理解?”
月满描摹着酒杯上的花纹,好整以暇的看着颜生。
青璃怜悯地看向颜生,心道:大兄弟,她骂你忘恩负义、过河拆桥呢!你完了!!
闻此言,颜生心中警铃大作,加之被如此平静无波的眼神看着,他一时拿不准月满到底有没有发现。
硬着头皮强装镇定,讨好道:“阿满怎么问这句?阿满放心,你我之间情深义重,我也定不是那种得鱼忘笙之辈。”
“哦?这样啊。”
月满似笑非笑的看着颜生,又道:“我前些天还听到一个说法:仗义每多屠狗辈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你觉得这说法怎么样?”
颜生脑门上开始出冷汗,再这么说下去,他怕是撑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