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尚且还维持着几分兄长的威严。
“那我该问什么?”
荆梨圈住男人的脖颈,靠在他胸前,视线一寸寸搜刮着他五官的轮廓,语气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问你以前自/渎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想着谁嘛?”
这话像把钩子,钻进顾北的耳朵,勾住他的心魂不得安宁。
呼吸顿时就乱了分寸。
顾北扣住她的后颈,垂眸,二人视线相对,他也不再装了:“我说在想你,会觉得恶心吗?”
荆梨心跳得极快,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隐隐沸腾。
她摇摇头,脸埋在他怀里,不好意思再开口了。
顾北轻哂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是你自己要问的,得到想要的答案还不好意思起来了。”
荆梨声音闷闷的:“谁说是我想要的答案了。”
又嘴硬。
顾北叹息一声:“那又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荆梨:“……”
半小时后,顾北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期间荆梨还想去偷看,可他早有防备,已经把浴室门反锁上了。
他还是羞于让她瞧见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。
洗完澡,二人换上干净的睡衣爬上床。
看着顾北将卧室门锁上,关掉灯,轻轻躺在她旁边,荆梨心头涌起说不出的情绪。
酸酸的,胀胀的,又很开心。
顾北翻了个身,伸长胳膊将人圈入怀中。
他身上的温度暖融融的,荆梨不由将手放在他的胸肌上,双脚不安分地踩住他的脚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