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部肌肉紧实且舒展,腰却很细,臂膀长而有力,青筋蜿蜒至手背,灯光下皮肤白得晃眼。
许是在非洲的两年过得并不舒服,他手指看着粗了不少,指腹也带着粗糙的薄茧,完全熟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荆梨愣在原地,呼吸不自觉放轻,发直的视线紧紧黏在顾北身上。
下一秒,对方似有所感,下意识转身,没什么焦点的目光和她的隔空撞上。
顾北怔了一瞬,眼里闪过震惊,随即又平静下来,眉梢轻挑。
荆梨大脑已经宕机,她直直盯着那块她记忆里一直放不下的巧克力,空咽了一口。
整六块,再往下……
嗯,不给看了。
顾北伸手关掉蓬头,拿起一旁的浴巾三两下围在腰间,兀自打断了她继续探究的好奇心。
其实浴室里雾气很重,她根本什么也没看清,但神情还是肉眼可见的可惜。
顾北走到门口,一把将虚虚开着一条缝的门拉开,荆梨一个踉跄,差点扑到他身上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荆梨慌忙站稳,抬睫心虚地瞥了他一眼,没胆子坦白自己原本想趁他洗澡搞偷袭的。
没想到动手前先被美色迷惑。
居高临下地望着女孩颤抖不止的眼睫,顾北咽了咽干燥的喉咙,喉结大幅度滚动,未擦干的水珠不断从发尖滴落。
他表面镇定,内心却在不停咆哮:她为什么进来了又不说话?难不成在怪他没打招呼就用了她的浴室?氛围好奇怪,心脏重得快要跳出来了,她不会听见了吧,好丢脸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