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脏兀地一缩,难以言说的熟悉感爬上心头。
荆梨立刻别开眼,避开对视的目光,脸色微白,整个人陷入莫名的不安与慌乱。
总觉得这双眼睛……在哪里见过。
稍稍平复心情,荆梨领着刘师傅走到一边,低声说:“刘师傅,出了这种事这人我是不敢再用了,您换个人过来吧。”
刘师傅还想游说几句,可见荆梨态度坚决,便不再坚持,叹息着点了点头。
十分钟后,沈淙也赶了过来。
得知下午发生的事,他的反应和荆梨一致,表示必须得把挑事那人赶走。
他代替荆梨给那男人结了这几天的工钱,目送人走远后才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抱歉,我推荐给你的人竟然惹了这么大的乱子。”沈淙将打包过来的咖啡递过去。
荆梨没吭声,接过咖啡盯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出神。
“怎么了?”沈淙怼了下她的胳膊:“发什么呆呢?”
荆梨眨了眨眼,“啊”了声,表情不太自然:“没有,在想今晚吃什么。”
沈淙扯唇轻笑:“这样吧,作为弥补,我晚上请你下馆子。”
荆梨不跟他客气:“好啊。”
正好她不知道回去该如何面对顾北。
能逃避一会是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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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餐厅出来后,荆梨婉拒了沈淙要送她回家的好意。
“已经夜里八点了,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太危险,还是我开车送你吧。”沈淙满眼不赞同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