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吃。”她坐在桌前轻轻开口,语气颇为云淡风轻,“走的时候麻烦帮我把门带上。”
顾北沉沉地盯着她,无声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这丫头的脾气比驴还倔,常规的手段对她根本没用。
空气忽然安静。
一直没传来关门的声响,荆梨有些忐忑地瞥向男人,下一秒却听见他问:“你是不想吃我做的饭,还是不想和我相处?”
荆梨微微一怔,随即眼里的情绪淡了下来。
她低头自嘲地扯唇,反问他:“你觉得我还能心平气和地和你一个桌子吃饭吗?”
顾北哑着声,声线低迷:“可我想和你一起吃。”
荆梨鼻头猛然一酸。
她抿了抿唇,别开脸,长长地深吸口气,冷冷地说:“我不想。”
话落,顾北眸光黯然,他忍着膝盖的疼痛,转身走出房门,肩膀微颓,脚步沉重而蹒跚,背影透着令人不忍的狼狈。
荆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离开的身影,猩红逐渐洇湿眼圈。
门被关上,房间重新归于平静。
她抬头吸了吸鼻子,拆开外卖盒,锅底酱香扑鼻,让人食指大动。
可她却意外地没了胃口。
顾北离开的这两年多,她被迫学会了做饭和烘焙。
其实独立就跟长大一样。
有时候都是被推动着触发的。
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柔软地面对他了。
望着红彤彤的麻辣烫,荆梨莫名生出一丝委屈的情绪。
她将盒子盖上,打算回卧室躺下。
“小梨,是我!开下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