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说的不对嘛?
另一边,关上门之后,荆梨呆立在玄关口,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。
她想起昨天在电梯前,听到的邻居小姐姐和中介的对话。
所以中介口中,那个爽快租房的人就是顾北……
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,许是对男人的行为感到惊诧,荆梨不可置信地轻哧出声。
心底仿佛咕嘟着细密的小泡,又痒又麻。
她说不清楚此刻的心情,到底是排斥还是愉悦,总之不算太坏。
脚步僵硬地走进洗手间,正准备打开水龙头洗把脸平静一下,抬眸却撞见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模样。
长发凌乱,脸色带着熬夜后的憔悴,黑眼圈深且重,卡通睡衣的领口松松垮垮,歪着挂在肩头,隐约露出左边的内衣肩带……
啊啊啊啊啊!
猛然间,一阵浓烈的羞耻和懊恼袭上心头,荆梨抬手捂住脸,在心里尖叫。
叫完,她顶着一脸的生无可恋,回屋猫进被窝装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被压下的困意重新翻涌,她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收拾完最后一箱行李,时间已是中午十二点。
“总算完工了。”萧骁仰躺在柔软的皮质沙发里,边刷手机边开口,“饿了,你想吃什么,我来点外卖,就当庆祝你乔迁之喜了。”
顾北并不作声,他走进厨房,尝试性地打开煤气灶。
火焰很旺。
“哎,火锅怎么样?好久没吃了,正好叫上小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