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梨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,语气抱歉:“我两点半和人有约了。”
沈淙“啊”了声,有些可惜地沉了口气:“那下次吧。”
荆梨略一沉吟,尝试问道:“晚上我有时间,要不一起吃个晚饭,再看电影?”
沈淙眼睛一亮:“可以吗?”
荆梨见他一瞬间明亮的神色,不由愣了愣。
她恍然想起自己曾经也是这般。
因为顾北的一句话而开心不已。
她心底忽然有些酸胀,不忍心再让对方失望:“那你等我消息吧,我结束后叫你。”
沈淙比了个ok的手势,离开时背影都透着轻松。
荆梨抿了抿唇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她淡淡收回视线,转身打车前往心理咨询室。
因有提前预约,荆梨畅通无助地来到翟医师的办公室。
坐到熟悉的单人沙发上,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。
许是感受到她的紧张,翟洋倒了杯水给她,温声安抚:“放松一点,我们还像之前那样,当做朋友聊天,不要有负担,这里很安全。”
荆梨点头,捧着水杯的手悄然攥紧。
翟洋坐到她对面,主动开口:“是断药后情绪又反扑了吗?”
荆梨长睫微垂,她盯着杯中平静无波的水面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:“跟断药没关系,是那个让我生病的人回来了。”
翟洋微愣,似是从未设想过这个原因。
他不禁回忆起两年前荆梨第一次来他这时的场景。